当前位置: 主页 > 环球问题 >《眼盲心亮》下‧盲人打保龄球‧听触感3觉齐发创奇蹟 >

《眼盲心亮》下‧盲人打保龄球‧听触感3觉齐发创奇蹟

浏览量:696
点赞:539
时间:2020-06-10
《眼盲心亮》下‧盲人打保龄球‧听触感3觉齐发创奇蹟盲人可以打球吗?他们要怎幺打?要怎幺克服障碍?成功运动员必备的三大特质:意志、勇气与决心,盲人打球不但不能缺,而且还必须再加上听觉、触觉的敏锐感应,以及心灵与毅力的残酷挑战。为了一探盲人打球的奥秘,〈光明副刊》找来了盲人保龄球选手,且来听听他们如何走过跌宕,在球场上发出光与热,用勇气创造奇蹟。甚幺?眼睛看不见也可以打保龄球?那盲人保龄球到底怎幺打呢?为了一探究竟,记者约了3位盲人保龄球手,来到了双威购物中心的保龄球场。一到球场,眼前的景象立刻让记者看傻了眼,只见3位盲人朋友拿着保龄球摆出发球的标準动作,然后一个投球,“呯!”的一声,球被击中瓶子全倒。看起来挺有意思的,记者不禁兴起趣味,决定在访问他们之前好好的欣赏这不一样的盲人保龄球!32岁的朱锦泉是一个非常开朗的盲人按摩师,小时候的他非常好动,5岁那一年因贪玩爬到桌上却不小心跌下来,导致脑后神经线受损,从此,在他的眼中,只有光影,再不能清楚的看见事物。“人生是奇妙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天生我才必有用的。因为我看不见,所以我更能了解视障者的需求。”朱锦泉说,在过去27年的奋斗过程中,无论工作或是娱乐,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出现在生命中每一个机会。“现实社会里,对一个盲人来说,的确会有很多外在的限制,我们只有自己多多努力,一有机会便把握机会,而不是让机会等我们,就好比我参与打保龄球比赛。”1999年朱锦泉便开始学打保龄球,初时抱着玩玩心态,后来就渐渐演变成兴趣。“为了进一步了解有关盲人打保龄球的资料,我开始接触马来西亚盲人协会,也加入协会成为会员,参与他们的事务。”参赛夺冠成转捩点这一加入,就是10年时间,朱锦泉也陆续参与国内外大大小小的保龄球比赛。“那时候马来西亚根本没有盲人运动,更甭提盛行,所以,我只好通过协会向外寻索,在1999年提起勇气一个人飞到英国参加那里的盲人打保龄球比赛。”只是没料到,那一趟英国之行成了朱锦泉全情投入保龄球的最大转捩点。“那个比赛让我意外地获得第一名,我才发现原来生命不是灰色的,只要有信心,肯踏出第一步,甚幺都可以迎刃而解。”朱锦泉回国后便积极与马来西亚盲人协会商讨如何推动盲人保龄球运动,目前为此,这个运动已广受盲人追捧,朱锦泉可说是功不可没!后来,朱锦泉陆续到新加坡、日本、韩国参加保龄球比赛,但这回的身份换了国家残障队球员,代表马来西亚出征,成绩斐然。“记得有一次我代表大马去比赛,结果夺得金牌,领奖的剎那我拿着国旗,在台上唱国歌,那种为国争光的感觉,我相信永远都不会忘记。”与常人不同,盲人打球有自己的方式。朱锦泉说凭感觉最重要。“平常人可以很快地用眼睛判断出球的位置,对我们来说,打球全靠听觉和感觉。当听到播报的分数和球的位置,我们就靠感觉确定投球位置,并捉準时间,打出漂亮的一击。”施国全:打保龄球重振信心同是盲胞的施国全,本来和普通人无异,26岁那一年,因为青光眼而失明,使他失去对光的任何知觉。中途失明,说起来也非常辛酸,但他看得开,秉着“开拓自己另一条路”的信念学习按摩,现在是一名合格的按摩师。提起失明心情,施国全说,当时只是觉得看不见很不方便,没有绝望的感觉。经过一年的沉闷期,他开始接受自己是个盲人的事实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我希望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我相信我可以做到最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施国全爱上了保龄球,从此展开了他与保龄球的情缘。“打保龄球是一种健康的运动,它能加强手的力度,也能活络全身的筋骨,有益于身心健康。从开始学习打保龄球以来,我变得更有自信,性情也比较沉稳。”刚接触保龄球时,施国全坦言非常困难,站在球场上根本无法判断方向。“于是,我请教会打保龄球的朋友,要他们告诉我打球姿势,把所有的条规都记下来后,就开始自己学打球,单是发球动作也重复了数次,有时还打到脱皮流血。”2004年,施国全在一项“亚太平洋盲人保龄球赛”中夺得B1级的金奖,还领到奖金,他兴奋的说:“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打球。”这句话以后便成了他坚持参与保龄球的原动力。苏俊雄:凭毅力漂亮出击7岁那年,苏俊雄因为视网膜剥落令眼睛受损,小小年纪就得面对失明的残酷事实。这段日期,苏俊雄曾经放弃过自己,但最后因为家人的支持和鼓励,他勇敢的站了起来,以运动来诠释他的人生,打保龄球更让他重拾光辉。“对我来说,打保龄球是一个大挑战,毕竟盲人保龄球和一般保龄球不同,所需要花的精力和时间也来得长,所以,打保龄球需要耐心、运动、情绪兼顾,所以每一次我在练习时都要维持愉快的心情。”在练习道路上,难免会碰到挫折,但苏俊雄相信,只要有恆心,就能坚持不放弃,即使速度慢也要有毅力打出漂亮的一击。“在球场上,我们能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主人,盲人朋友们一起打球,彼此有共同的语言,一起摸索打球的制胜秘诀特别有成就感,球场上我们能找回人生的自信。”手眼身併用让人好奇的是,盲人看不见,连行动都成问题,又如何打保龄球呢?打保龄球看起来很简单,举手投足,就在瞬间轻鬆完成,但要打出一个完美的满贯,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打保龄球最困难的地方就是力求手、眼、身并用,握球要稳,需要不断的练习才能捉到球感。“你必须懂得怎幺用手握球,更重要的是怎样用心握球,打保龄球必须掌握一定的要领和技巧。”朱锦泉娓娓道出。“因为我们看不见,声音和感觉就变得很重要。若环境太吵杂,我们就听不见播报球的位置,一旦清楚球的方向,就要抓紧时间的準确度,凭感觉投球,前提是用力要平衡,姿势要标準,丢出去的球要成直线,这样打出去的球才漂亮。”无师自通的朱锦泉笑说,当打出球的剎那只有一个字能形容,那就是“爽”。“那是一种成就感,所以每个星期有2次相约盲友来练保龄球,是我最高兴的时刻。”谈及盲人教练这个话题,朱锦泉感叹地表示,盲人保龄球一般都是自学较多,原因是要找一个盲人教练,确实十分困难。“盲人教练的先诀条件除了要具备极大的耐心,还要摸透盲人的性情,加上每个盲人的性格都不同,指导的方式也不一样。”製造绳子扶手打球施国全告诉记者,他是属于完全看不见的B1级,比起半盲和弱视,他要走的路就显得更加困难。“全盲最困难之处就是要靠手的体会来学习,既然看不到保龄球的位置,我就自己製做了绳子扶手,协助找到正确的发球位置,并培养正确姿势,保龄球便能沿着轨道,乖乖滚向末端的瓶子,听到瓶子啪啪掉下的声音,成绩如何也心里有数。”这样的动作一再重複,虽然花的时间长,不过,施国全说,让自己努力,咬紧牙关撑过去,才能拼出好成绩。记者好奇,既然是全盲,为何还要戴上眼罩打保龄球?施国全解释道:“这是盲人运动项目中的一种规定,为了避免非全盲选手看得见的问题出现,基于公平,都要戴上眼罩打球。”施国全认为,打保龄球要持之以恆,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不然的话,之前所练习的都等于是白费。“保龄球已经变成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份,我会不断地练习和挑战,直到我不能再练为止。”弱视带来学习障碍“弱视不等于全盲。”苏俊雄说。“弱视其实是介于明眼人和全盲之间,若以正常人的速度去学习,弱视者比较难做到,但对待全盲的要求去教导弱视又太简单,这也间接降低我们学习能力。”“以我的情况来说,在看外界事物时,都要贴得很近,才有办法看清楚,这样的弱视问题对我的学习造成很大的困扰。”虽然如此,苏俊雄还是觉得弱视者就要从多方面去增加自己的知识及技能,让自己更有机会在职场上发挥。“我们不应该因为身有缺陷而自暴自弃,应该多接触外来事物,比如参与盲人运动,让自己的视野宽阔,情绪全面放鬆,生活也更愉快。”应摄记要求,朱锦泉、施国全、苏俊雄分别打起保龄球,好让摄记取个好镜头,更让记者惊讶的是,他们3人打球时,非常精準,保龄球在他们手里玩得极为娴熟,记者不得不对他们的球技和健康的体魄佩服得五体投地,好想对他们说:“你们一点也不像残疾人。”/副刊‧报导:陈俐蓉‧2008.03.25
上一篇: 下一篇: